家族齐聚,等着分遗产。
律师忽然抬头,语气严肃:
“继承人中——有谁读过悉尼大学吗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大舅冷笑:“USYD?不就是留学生多、水课多的那所?”
二姨接话:“听说essay随便混,毕业不难。”
表哥不屑:“我QS前十的offer都懒得看。”
堂妹轻笑:“红砖老学校,游客打卡地吧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慢慢落在我身上。
我低头翻文件,手心出汗。正想把钥匙扣上的USYD校徽藏起来,堂妹突然盯着我电脑:
“你桌面那个草坪,是Quadrangle吧?”
我否认:“你看错了。”
她直接甩出照片:“那这栋钟楼在哪?”
我脱口而出:“主校区啊,从Fisher Library走过去——”
“Fisher Library?”
全场倒吸一口冷气。
完了,彻底暴露。
亲戚们的表情从怀疑变成轻蔑,仿佛已经给我贴好“水硕”标签。
这时律师站起身,朝我点头:
“根据遗嘱,您——悉尼大学校友,将继承全部财产。”
“现金62亿,房产17处,三家跨国公司。”
全场炸了。
大舅拍桌:“凭什么?读个USYD就行?!”
律师淡定回应:
“第一,能从USYD毕业的人,早被高强度阅读量和final周筛选过。
第二,雇主共识:USYD毕业生,逻辑、表达和抗压能力默认在线。
第三,校友网络本身就是最硬的资源。
第四,委托人原话:‘能在USYD活下来,商业风浪不算什么。’”
我抬起头,解开外套,露出那件旧卫衣:
“I Survived USYD Finals Week”
我平静地说:
“现在,还有人觉得悉尼大学很水吗?”
亲戚们集体沉默。
下一秒,有人开始搜申请条件,有人凑过来要推荐信。
这时手机震动。
Canvas提醒:Essay due in 2 hours。
我起身离开。
毕竟遗产可以等等,USYD的deadline从不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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